月色温凉

愿你万古长青。

建议不要关注,因为会随时跑路弃坑。

【贝赛】重铸星球

MAIN:与星球共同矗立而起的是他的宿敌。






星球自转陷入如墨的沉色,赛罗注视黑暗良久,胸膛随着等离子火花塔的明灭一同起伏起来,而他的眼灯也跟着渐渐暗淡,已不再是少年的战士与黑夜一同走进沉眠。


许久以来都是酸痛的四肢突然得到了畅快的放松,旧伤带来的反复和隐隐作痛全数消失。


他无意识握拳,仿佛回到了自己最年轻气盛的时候。


自己肯定是在做梦。他这么想着。


耳闻热烈的浩大掌声,他的眼灯被唤醒而亮起,照射出璀璨无比的金色光芒。


他能感觉到身体轻盈又有力,他握拳又摊开,心想如果是现在,他可以轻易地攻破一架洛普斯。


摊掌拍拍肩膀上没有的落灰,赛罗回首,看见了在自己身后十几步开外的父亲。


父亲眼神温和惊喜,有着为他而不加掩饰的骄傲。

少年按压不住翘起的得意嘴角,他极为灿烂地笑起来,朝自己的父亲跑去。


他像这个国家曾经失去的太阳,但因为刚刚升起,所以谁都不担心,不害怕。


可等他跑到父亲的面前,父亲的面色一沉,万千喜悦转变为无数的凝重与不舍。


父亲递给他闪着圣洁蓝光的手镯。


「他会为你指明回家的方向。」


赛罗便知道自己又将启程,并且背负整个国家的希望。


希望成为他飞跃宇宙的力量。


当他手握神刃挥舞下象征胜利的一击时,排山倒海的光芒对他发出爆炸一般的欢呼,他几欲脑内嗡鸣。


赞扬此起彼伏翻涌似潮将英雄吞没,他们用高昂的夸奖之声呼唤着英雄的姓名——

「赛罗」


【可是你在和谁战斗。】


疑问浮现在他脑海的时候,庆贺声骤然消失。


他环顾四周,看见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师父,自己的友人,用最真挚的笑脸和爱意迎接了自己。


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将他团团围住又将他高高抛起,庆贺着英雄的诞生与崛起。


赛罗恍惚着踏出一步,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在重温自己这一生。


而有个声音在喊着他“跑起来,跑起来。”


于是得到神明馈赠的少年跑了起来,他穿梭在各个宇宙里,像之前那样,如同神一般降临于世,在危难中拯救出希望。


他跑了起来,他追上了百特星人,追上了艾塔尔迦,追上了武器商人。


他跑了起来,去破后辈的僵局,去支援前辈的困境。


他再也停不下来,他在自己的人生路上竭尽全力奔跑,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奔跑。


他奔跑许久,听见了自己脚步的沉重和过快的呼吸——他累了,他应该休息。


可是他不能停。


于是他故意忽略了四肢的钝痛与嗡鸣,固执地迈动步伐。


也不知道是固执还是因为有“命运”在背后推动着他。


不知经过了多么漫长的岁月,直到他奔跑着发现这条路的前方缓缓沉入了茫然的黑色,他突兀感到背上一痛,这令他终于不得不放缓了速度,回首望去——


蓝色的菱形晶石落在纯白的地面上,闪着有些黯淡的光辉。


有友人的影像置于其中,他瞬时明了这是自己的羁绊,由自己的血肉和记忆凝聚而成。


他再放远视线,看见自己这一路奔跑过来的路上散落了太多这样的晶石。


【这是不能丢下的东西。】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该再这么跑下去了。


他放缓了脚步,大步走了回去,将自己的羁绊尽数捡回。


零零碎碎的晶石被他抱了满怀,光芒凝聚成亮眼的一团。


他耐着性子,将它们一点一点拼凑成自己的模样,内心仿佛跟着被填满。


但是拼到最后他发现缺了一块——心脏那里空缺了一大块。


赛罗开始找,他在这条自己疲于奔命的路上来来回回寻找了许多遍也没找到。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落下的,但他开始疑惑自己为什么会不记得,甚至因为这巨大的空缺感觉到了难以压制的愤怒和不甘。


这份汹涌的感情是他的,也不是他的。


胸腔里的蝴蝶碰撞出惊人的疼痛,他握着蓝色晶石的指尖颤抖,如同刚诞生于世的稚童,懵懂地张望四周。


唯独计时器清明地闪着和心跳一致的光辉,与他的眼灯一起顽固地亮着——仿佛在渴望救赎。


他的世界寂静了。


【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尔后质问骤然响起。


像一道沉重的鞭子,挥开了他迷蒙的眼前。


他听到奇怪的声音问出了奇怪的问句,可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个问题如此尖锐甚至成了质问,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质问对象成为了第二人称的自己。


随即他的路被晕黑,黑暗将他侵蚀。


——向来拯救他人的神明快要失控跌落进绝望的深渊。



他尖锐地反问,想借此挣脱被黑暗侵蚀的心慌:“我忘了什么!”


那个声音在嗤笑了。


【你缺少的是什么,那就是忘了什么。】


嚣张到让人讨厌的张狂口吻,傲慢得让他放下心中的疑问转而捏紧拳头。


可他如此熟悉。


赛罗在黑暗中抬起脸——那双曾经出现在他年少的梦里的红色眼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将他睥睨,眼灯中是愈加浓烈的仇恨。


赛罗有点怀疑自己了——因为他还看到了,还有很奇怪的,他现在突然读懂了的——


【爱意】


他蓦然想起无数个万年以前他死去的宿敌——君临宇宙的黑暗皇帝,最后在亲儿子的手中翻涌着满腔无穷的不甘和怨恨灰飞烟灭。


可是他也回忆起,在一个黑暗浓重如同现在周围的夜晚,他的宿敌的嘴唇是如何炙热,钉进身体的热度是如何滚烫,眼灯中的欲望与恨是如何复杂。


那么强烈那么复杂的情绪和感情,他竟然忘却了吗?赛罗几乎恍然,在这个瞬间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将眼前拥有无数纠葛的宿敌忘了。


明明他们之前是如此针锋相对,明明他们纠缠的时间也如此漫长。


然而他的宿敌死去的时间更加漫长,漫长到曾唯一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少年英雄也将古老的帝王所忘却。


可是啊,可是啊!


那个已经有数万万年未被呼唤未曾出现未曾被他记起的名字呼之欲出——赛罗哑着喉咙,满怀的蓝色碎屑涌着光亮,照着他的面上幽幽流动,好似他也在流泪。


赛罗竭尽全力喊了出来:“贝利亚!”


他的宿敌的姓名。


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开关。


得到了呼唤,仅存一丝模糊意识的亡灵发出了令黑暗都为之颤抖的吼叫与大笑,尔后长啸平息。赛罗最为重要的羁绊和记忆朝自己的主人拥去,丝丝缕缕,以不可阻挡的姿态融进了他怀里的蓝色晶石。


而在完全融合的那一刻,蔚蓝的能量猛然爆发开来。


赛罗注视着不可思议的景象——是他的血肉和他的宿敌凝聚成了一个属于他的蓝色生命星球。


与星球共同矗立而起的是他的宿敌。


这一切是因为他的心脏得到归属,是因为他的记忆完全复苏,是因为他的宿敌的执念。是因为不该忘却。


是因为赛罗的命运里必须要有贝利亚。




赛罗张开了双臂,等待宿敌的拥抱,他说:“我没忘,贝利亚。”


而贝利亚知道的,这是一句道歉。


“如果我不打算原谅你呢,赛罗。”皇帝陛下将执念圈进自己的怀抱,“你该怎么办。”


低低的笑声从赛罗的喉咙里溢出来,他的眼灯开始忽明忽灭:“那便罚我在现实里再活几万万年吧。”


于是皇帝陛下陷入缄默,只将恢复成少年姿态的他狠狠搂住,似乎要将他揉碎和自己的骨血融为一体。因着那份他最终记起来的忘却。


“我原谅你,赛罗。”


“所以,在这睡梦中安然死去吧。和我一起去往下个没有命运左右的世界。”



—————————END———————————



一种段子拓展的炒冷饭。感谢阅读。

【卿卿别意】变化

^关于少卿变人的一些想法




今日风光正好,春意无限,实在适合踏青,我自在地散了发,只简单别根青玉簪,就寻他的府邸而去。


“公主?!”刚入门便有个杂役手忙脚乱跪下了,嘴上倒是有条理得很,“实在抱歉,小人得了吩咐,就是、少卿大人说今日不见您。”


我这段时日找他次数良多,却从没有这般被拒绝的时候。


若不是母皇为难了他……


我顿了脚步,冲那杂役颔首:“想来是有不便之处,罢了,我改日再来。”


走出门的瞬间我掏了袖中琉璃珠串,将散发松松垮垮挽好,快步踱至侧偏门,提气勾腕蹬上了屋顶。


我自懂得怎么悄无声息,顺畅摸进内府后松懈一瞬,却迎面撞上一人。


“陈拾?”


我声音不算高,但那小书吏愣是像遭了多大惊吓连肩膀都一哆嗦,等回头瞧见我才拍着胸脯喘粗气:“哎哟公主您咋没声儿啊,吓死我了……”


我挑眉,等这傻小子作出旁的反应,果不其然——


“诶诶不对啊公主你咋进来了啊!也不是,就,俺不是说不欢迎的意思,只是少卿大人今天说……”


我抽了腰间折扇,不轻不重敲在这憨家伙的脑门上:“小陈拾你别急,慢慢说,我只是觉得不对,想来问问李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也、也不是啥大事,俺觉着不是,但猫爷不让俺说 。”陈拾愁眉苦脸,一双黑豆眼睛都愁出雾气了快。


我心下思量这李饼给我整什么幺蛾子,拍拍人肩膀示意放松:“但他这般瞒着我只会更让我担心。”


陈拾像是得到了鼓励眼神一亮:“对对!俺也是这么和猫爷说的!”


单纯孩子就是乖,我不禁笑:“所以啊,你还是和我说吧,小陈拾。”


“其实是——”陈拾压了音量向我凑近一点,吐露出个惊天雷,“猫爷他变成人了……”


我摩挲衣袖的手指一僵。


“他——?!”





我边跟着陈拾匆匆步伐从另外侧门进入府内,边不着痕迹打量周围,瞥过之处都无甚人影,我一时间对于李饼化人一事有了更明确的也了解到事态可能会更严重的推论。


“公主?公主您来这边儿!”


陈拾推了一扇门小声唤我,我收了眼神只一颔首,身子没进屋内黑暗时衣角便也悄无声息地进去了门。


屋内很黑,窗户封得很死,只点了一盏烛,豆大火光照不亮多大一片空间。


我蹙眉,疑虑渐渐攀上心头:这也实在吓人,不是化人形吗,为何是这般光景。


走进更里的屋子,我立即注意到轻微的血腥味,还有李饼的气息。


视野实在昏暗我更为担心,忍不住出了声:“李饼?”


“别意?不对,你怎么会……咳咳咳……”果真是李饼,可他咳嗽得厉害我更是慌了一下。


“公主别怕,等俺再点根蜡烛!”陈拾安慰道抚平我心中不安。


待视野明亮,映入我眼的是一袭白胜雪的长发,我睁着凤眸压不住那不可置信,快步上前又是一声:“李饼。”


那人缓缓转过了身来,一双澄亮金瞳灿灿,藏着只有我明白的羞恼之意。


他实在年轻,我一眼便瞧出他不过弱冠年纪,结合之前种种猜测,我终究是声音都颤抖:“李……”


我蓦然住声,抬手撩了额前的发,心中大石终于落了地。


“少卿大人……你真是让别意好苦……”


他却是笑了,像被我的震惊反应取悦到,还带着病气的面容上浮现出得意的笑颜。


我刚升腾起来的气恼烟消云散。


李包坐在床榻上冲我展开双臂,我刚想说些什么发现陈拾已经走到了外间。


设计那么多日就为了这一刻,我实在是……


但我不能如何,我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将他用力地箍进自己的怀里。


没有以往熟悉的瘙痒感,我竟然还为此有些出神。在我肩头的他,我想了许多时日的人轻声唤我:“别意,我很想你。”


我的泪差点夺眶而出。


但我压住了眼泪,从他的怀里直起上身,在他顿时慌乱的眼神中提着嘴角恶劣地笑起来,然后我俯身,先一步把他同样的幸灾乐祸堵回他的喉咙。


我紧贴着他,感受温度,感受他的热情,在他唇上咬上不轻不重的一下,看他强撑面红耳赤又忍耐着闭眼时开了口:“我也想你,但你却更想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我不想听他回答,这只会让我更加恼火。


我不依不饶吻他无数遍,他滚着嗓子难耐回馈,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有着和平常不同的力气。


这般缠连许久我们终于互相放过对方,我看他眼尾绯红飞扬,在他那儿落下一吻。


李包攀附上我的肩头喘气,喑哑了声音,又与我视线相交现出点可怜表情:“是我不好,别生气了。”


我一肚子火没了影。


我瞪他恼怒明晃晃在面上,他讨好一笑。


仗着我的喜欢胡作非为。


……还挺开心的,我大约是早就败了。

【卿卿别意】花

现代pa


晚饭后我和李包出门散步,路上看到了很好看的花,挤挤挨挨地藏在枝叶间,簇拥出一树的漂亮粉红。


我瞧见这风景心中顿时闪过个想法嘴角一勾:“嗯~”


李包太了解我了,当即察觉不对扭头看我:“别意?”


我不遮掩,干脆地笑出来:“回去的路上我想买花。”


李包牵着我的手轻轻一松:“虽然我同意但你会养死。”


我岿然不动然后选择掐一把他的腰。


“好好,看还是要看的。”



但还是来到了花店,我在无数的鲜艳色彩中选择了几束小小繁多的粉色满天星。


李包瞥我一眼大约是觉得好奇,因为我素来偏爱那些更灿烂的花,他问我:“为什么买这个,不要玫瑰吗?”


我的理由自然充分:“因为每次都是玫瑰闻起来好腻哦。”


他很能接受我的反复横跳,掏了手机就准备去结账。


而在他询问店主价格的时候,我折了一小段满天星下来,轻轻别进他的鬓发间。


“别意?”尔后他转来视线,小小的花朵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而他的瞳孔背了光微微放大——盛满了我的模样。


心脏里的愉悦几乎要满溢而出了,我翘着嘴角低笑一声,在店主包装花朵的瞬间拉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他大约是想要说我些什么的,因为他惊讶地张开了嘴,直愣愣地盯着我。


可他什么都没说,而我心情大好,捧着他送我的花,牵着他的手,步调轻快地迈出了花店大门。


一路上我笑得狡黠,而他——


他没摘下那枝过于秀气的花。

占tag歉

接一篇梦女无偿

需要老师提供自己的设定和心中两人相处方式

可能是日常段子合集,可能写得很慢很慢

如果觉得不好请不要骂我

因为新生代接触不多就不接他们的了w

不过捷德泰迦的ok

如果主页有相关能让我了解就最好啦

截止到明天中午十一点,考完试回来选一位被我迫害的不幸小姐(?)



【兔虎】不证

cp:赛罗×泰迦


前后有意义。



^赛罗从小就养在赛文身边的前提。

^没头没尾的段子,写着写着奇怪了。



/

赛罗对着远去地球历练如今终于回来的泰迦招手,顺带暗地里抹了一把“孩子大了”的辛酸泪。


“赛罗真是很喜欢泰迦啊。”一起接行的梦比优斯笑眯眯的,还拍了拍赛罗的肩膀。


赛罗没有多想梦比优斯的话,和表弟分别不知多少时日的他终于不是在光屏里面看见表弟逐渐长开的脸了,他高声喊道:“泰迦!”


泰迦看见他立刻笑开,和小时一模一样,只是称呼让赛罗差点栽了个跟头:“赛罗!”


堪堪在泰迦面前站定的赛罗苦大仇深脸:“我不是说过了要叫哥哥吗?”


“NO——”然而对方态度坚定,泰迦晃着头否决了这个提议,像个到了叛逆期的小孩,“赛罗你明明没有比我大多少。”


“就算如此我也是你哥哥啊!你爸看见我老爹不也是赛文哥哥的叫吗?”


赛罗语重心长拿泰罗当正面教材,没想到许久不见的小表弟却蹭得垮下了脸。


泰迦都不笑了,嘴角一垮脸一拉:“那是我父亲!我和他不一样!”


赛罗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踩到了小表弟的雷点,他挠着后脑勺思考了三秒要不要追上去,腿比他脑子快多了,迈得极为大步:“泰迦!”




/

赛罗被表弟又一次拒之门外后选择了求助泰迦的队友。


风马摸着下巴对赛罗深表同情:“这么说来,泰迦确实不喜欢我们提到他的父亲呢。”


“有时候也会很任性地说出我才不是泰罗的儿子这样的话哦。”泰塔斯做着深蹲,有条不紊地进行了补充。


赛罗点着脑袋,脑内一根弦紧了紧,他像突然灵光乍现一把拍上了泰塔斯的肩膀:“我明白了!我先走一步!”


随即他飞跃至半空,丢下最后一句超大声的谢谢便匆匆消失在了天际。


风马目睹这一切,又看眼泰塔斯,随后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感慨:泰迦有位好哥哥呢。



/

“当众说出这种话也太伤老爹的心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赛罗叹得抑扬顿挫语重心长,像在劝诫一个迷途的孩子。


而泰迦双腿盘在赛罗腰上,脸埋在表哥的胸前又抬起,应答的话驴唇不对马嘴:“赛罗,你胸甲咯得我难受。”


小表弟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赛罗一瞬间没连上他脑回路,眼灯里还有了丝茫然:啊那我是不是应该把胸甲抠下来。


“不对!”然后回神过来自认为要好好教育一下表弟的赛罗黑着脸给他屁股来了一下,“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听到了!但赛罗你难道不听听看我的想法吗!”泰迦大声喊着的同时望着他,一双眼灯金灿灿的,亮得赛罗差点缴械投降。


“我知道的,你说过的,但是难道你在地球那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一丝改变吗?”


赛罗在心底吐槽自己如此长时间也没奈何了泰迦,面上做出一派正经,还能继续严肃教育。


然而他意想不到,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泰迦突然安静了下来,转而认认真真地盯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赛罗,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把我和父亲分得那么开的。我所做的所有,都被打上了泰罗之子这个印记。”


赛罗沉默了,一向能言善道的他觉得很多话说出来都不是最好的调节剂,所以他选择拥抱了泰迦,并且以最简明的语句告知:“但对我来说,你就只是泰迦。你父亲的成就和你无关,你那么好都是因为你是泰迦。”


尔后是温热,是对方的唇,寻他而来。




【别卿】及时雨

看了更新后的妄想。





我眼见他毫无防备迈开了步子就准备下踩,当即暗喝一声:“李饼!”


那大猫脊背陡然一耸,他下意识循声寻我,步子却直直往前踏去没来得及收回。


我足尖蓄力蹬地,气沉腹底瞬时闪身至大门前,掌心握上门前梁柱的同时我舒展身体,双腿砰得缠上他腰身,在这只蠢猫被扎伤前将人一把捆起。


“别、别意?”


李饼自然知道是我,他语气里掺杂了些许惊慌,我也大松口气才发觉这傻子连鞋都未穿。


我卸下些气力等人稳稳落地再自个儿轻轻跃下,做了一番深呼吸后在李饼惊喜的眼神中开口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他妈在干什么!那种人的话你也敢相信!?”


李饼好久没被我这般恼过竟是还愣了一愣,我搭上他肩膀几个旋身跳上了屋檐瓦片,我指着就在前面十几步外的埋伏眼神都是冷的:“看见没!”


说话之际我抬手摸向了腰间佩剑,抽出刀身看月光映照其上的波光粼粼,我提高了音量:“胆敢暗害朝廷命官,你们这帮刁民可知罪!”


有人颤颤巍巍开口了:“什么朝廷命官……明明、明明是只野……!”


我听到半路就已经是火冒三丈,在对方再说出该死的话之前冷了声音截了对方话头:“放你娘的屁!”


刻意提高的音量里全是我没想要藏住的杀意,我几个轻点地跳到地面,来到那些人的面前沉下脸。


在对面全是警惕的防备姿态中我锁定领头人——那个村长——利落地一刀柄捅了他心窝口。


村长一哆嗦整个人栽到了地上,旁边的人顿时惊呼四起,更有甚者向我扑来。


“别意!”李饼眼疾手快踹掉了在我右边挥刀的男人,站定我身前后开始细细打量周围布置。


——很显然,是针对他的陷阱。


“少卿大人,”将几个根本没多少功夫的家伙收拾干净后,我发现自己的火气根本没消甚至又上涨了点,我看着站在我身边显然也是惊魂未定的李饼,怒火跟着心疼翻涌了我的神经,吞没了我的冷静。


“经历了那么多的黑暗和是非,你为什么不能再对旁人多出哪怕只是一分的警惕,你为什么不再多怀疑一下,你为什么总是盲目相信!。”


李饼显然着急,也意识到了后怕,连那对猫耳都微微地耷拉了下来:“但是刚才那个人说知道我的身份……”


“白痴!!知道你的身份又如何!穷乡僻壤的地头蛇才是最大的!他能知晓你身份又怎知不是来俊辰吩咐!!”


说到激动处我破了音喉咙一痛,心中更为这不识人心的傻小子千般万般得难过起来。


李饼已经明白不能再和我争执,他来扯我衣袖:“此处不是说话地方,我们走。”


我眸中晦涩难辨,却任由他牵了衣袖跟他离去。

【虎兔】兄长在上

cp:泰迦×赛罗


^从小赛罗养在赛文身边的前提。



要说有了个弟弟的好处是什么,光之国新晋为哥的赛罗必定要拍着胸脯表示——那自然是多了个绝对听话的小跟班。



还在上小学的赛罗窝在自家沙发里,拿着光屏翻今天的战斗影片看,顺便在小表弟探头过来看的时候一把抱起对方,将还是个豆丁的表弟塞进自己怀里:“在老爹他们下班之前先看这个吧?”


“嗯!”泰迦还小,天线也小,而且还是软乎乎的,赛罗低了脑袋在泰迦脑瓜子上蹭蹭,不自觉地就咧嘴笑了起来。


看到一半感觉到了口渴,赛罗坦然自若地开始使唤自己的小表弟,他放下了光屏,抱着胸前的泰迦晃荡:“泰迦——我想喝牛奶啦——”


泰迦自然是马不停蹄就去了,厨房的冰箱高了点,他个子小小也自有办法——身高不高板凳凑 嘛。


心大的赛罗对这点毫无察觉甚至对泰迦很放心,在接过对方跌跌撞撞拿来的牛奶时,总算像个哥哥一样给泰迦也倒了一杯,还学着自己父亲的样子豪爽地和小表弟一碰:“干杯!”


豆丁泰迦懵懵懂懂,被不懂事表哥的大力道撞得一趔趄,却是笑开,笑容真挚灿烂纯洁融合了世间一切美好词汇,简直将赛罗晃晕了眼,小豆丁应得奶声奶气语气,却是十足开心:“哥哥干杯!”


赛罗被他狠狠地可爱到,伸手狠狠揉搓了一把泰迦脑袋,内心发出感慨:有个弟弟真是太棒了。


梦比优斯对此发表过看法:赛罗你压迫小孩。




但现在豆丁长大,压迫对象换人了。


赛罗抽空回忆了下以前,尔后被泰迦在肩膀上不满地咬了一口:“赛罗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可以走神!是对我多大的伤害啊!”


简直是控诉,好似赛罗多么不负责任。


赛罗幽幽盯他:“要不是你还在我里面我就信了。”


泰迦态度一软:“好嘛,赛罗哥哥。”


……平常都不见得喊人那么好听,死要面子就喊赛罗,现在……小崽子这时候这么喊人就是故意的。


但他确实没了太多力气,懒得再纠正。





有个弟弟的好处是什么,光之国最强的年轻战士有话要说。


现在没办法说。

进行一个布布的发

超级帅气超级可爱!!!

我的超人@黑桃咕飞离地球 

谁不心动!!!!!

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有绿水青山,云层叠绵,你我出游畅怀于天地间。


你折了桃花站我窗前,笑得实在温柔。


尔后梦醒,我才惊觉你早就离我而去。

【别卿】徐徐清风过绿潭

^一种段子拓展

^前期是李包→别意




03

灼灼夏日,蝉鸣不歇。


公主府上。


武别意百无聊赖,手里的汤匙戳戳瓜瓤又敲敲边,嘴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块西瓜。


今日实在炎热,她练了半个时辰的功便被逼得回了房,现在干脆吃个点心准备等会儿静心打坐。


蛾眉微蹙,沉浸在自己思索间时她忽的笑了——有不一样的气息顿在了她的窗前,声音极为轻快:“别意!”


她自然知道是谁,懒懒散散推了窗,对着杵在外头一脑门汗的李包:没大没小,郡王殿下怎的又来了?”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嫌弃,她甚至递来了一勺清甜的瓜瓤。


李包张嘴接了,面色红红地随便咬了几下就咽了下去,暗道幸亏有了这日头作为遮掩。


“我不想待在我的府上,太无聊了,你陪我说说话呗。”


小郡王的理由总是这一个,说起来已是这个月的第五回。


但别意没嫌弃他,又念起了自己看过的话本。


但这次李包却中途问了她其他的问题:“为什么别意你看过那么多书?刚才那本和上次那本完全不是一类的。”


她没有为难,像是有些高兴,只是多了惶恐在眉眼里:“…因为母皇喜欢这些。”


他好像就是随口一问,听完也就单单点个头不说什么,心里却是掀起万丈波澜。


哥哥说过,武皇是妖后,可是一心向着武皇的别意怎么办?她那么尊敬武皇,可是我哥哥却要对付她的母亲……


“郡王殿下。”


别意的声音突然冷了,李包后知后觉自己走了神,定是惹得她不高兴了。遂飞快地开口:“是我不对!”


这话又把别意逗笑了,别意晃首:“算了,不过是个小孩。”


李包瞪圆了眼睛:“我不小了!再有一年,家里人都要给我说亲了!”


这话明显是没经过思考的脱口而出。


他慌里慌张恨不得直接咬了自己舌头:怎么能在自己中意的女子面前提这个!


眼见那双凤眸露出十足兴味,他打着哈哈想跳了这个话题,别意却显然是被他那话引起了更多的兴趣,不肯轻易把他放过:“好像也是,你可有相中哪家的姑娘?”


“……没有。”李包面红耳赤。


别意笑眯眯故意视线偏移得明显,往他的耳朵一盯,那双绿瞳里满是打趣:“我可不信。”


恰巧这时起了风,满树的绿叶扑簌簌响起,惊起一只歇凉的鸟儿,屋内二人循声望去,那鲜明的绿光便耀眼起来,和别意的眼睛一模一样。


李包缓缓偏首看向了面前的女子——那人正笑着撩了额前的发,和牡丹一般堪称国色的脸上是开怀万分的模样,如此热烈张扬。


我要怎么和你说……


他怔怔收不回眼神了,直到对方诧异地和自己交汇视线——


少年人嗫嚅开口了:


“你便是我的意中人啊。”







04

自打上次的表白心意后,到今天为止,别意已足足有半月没见他。


李包开窗透气却因为天气炎热更加烦躁,脑内的思绪繁杂交缠让他忍不住起身背手踱步起来。


他在自己房间内打着转儿,这儿走到那儿又那儿走到这儿,面上懊恼分明,他喝着上好的茶叶也品不出滋味,只盯着杯中倒影出神,看着那杯中隐隐绰绰的暗色变幻成别意的脸。


——他更想叹气了。


怎么就没忍住说出来了…


少年人这会儿大约是肠子都快悔青,他抓耳挠腮合十祈祷时光倒流,却又忍不住想起那日意中人的惊讶表情。


那样怔愣在原地,坦白了一览无遗的慌乱心思,明明是那么成熟美丽的面庞,却显露出完全的单纯无措。


那么地……惹人怜爱。


太糟糕了。


她会拒绝吗?拒绝的理由好像有很多,无论是年纪还是身份,好像都不太适合,她是公主我是李家臣,我还小她那么多……武皇还一直养她在身边,怎会轻易同意?唉……更别提哥哥说过的“门当户对”。


李包咬咬下嘴唇,直觉头疼和心酸,好似所有因果都在把他拦在别意的窗前和门外。


他躺上了房间内放置在雕窗旁的躺椅打算小睡养神,谁知一闭上眼睛,脑里便全是那呆怔的盛放桃花颜。


“别意……”


少年人又叹气了,指尖在胸膛前描绘了心上人的姓名,口中跟着心里念出来。


“……我在这里。”


有人竟应了他,而这声音他从不认错,李包当即从躺椅上蹦了起来。他几乎称得上是手忙脚乱地推开了窗,还把站在窗外的别意撞得一趔趄。


“嘶……”别意揉着额角疼得倒吸气,一路上胡思乱想攒起的羞意反而因此减去不少。


李包呢,他看着站在窗前的心上人,心里想的是我和她都喜欢走窗户来找对方果然很般配。


十六岁的李包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惹人发笑的想法,他取了手帕轻轻摁上别意的额角,黑不溜秋的眼里只剩下认真了:“对不起,我太慌张了……别意,你来了?”


像是什么试探,末尾那轻轻上扬的疑问语气配合小郡王的满面讨好终是让别意卸下了强装的正经,于是别意开了口:


“我来了,我来答应你。”